17 Aug 2019
在大多数人看来,有关转基因植物的用途、好处及缺点等均很模糊,在信息方面,每次论战都是“赞成”与“反对”两派争执不下,导致生产者与消费者也如此意见相左。正因如此,我们向一位无可争议的权威科学家提出我们的问题,以使我们看得更清楚些。这位科学家是国家农业研究所科学副主管克里斯蒂安•胡戈。 国际农业杂志 - 农业、畜牧业领域使用生物技术是否能够让-如联合国预测那样-到2050年达到的90亿人口吃饱肚子? 克里斯蒂安•胡戈 - 生物技术构成了对农业开发多样性的一个技术革新,不应当将生物技术仅仅归结于使用和生产转基因食品。使用基因选择技术是建立在对基因的深入了解之上的。 我们也不能把2050年的挑战仅仅归结于让90亿人口填饱肚子。我们既要接受这一挑战,还要保护环境,也就是说既要减少对资源的获取又要减少对环境破坏。减少资源获取意味着改善对自然资源使用的效率(用水、用氮、用磷等的效率),而不仅仅是使用多少面积提高多少产量。还应当在生产者、消费者与公民们所允许的社会条件下进行生产。 因此,就不能将这一问题简化为为让90亿人吃饱而采用生物技术。 人们由此要寻求一个更为全面的转变。生物技术,通过转基因手段与也许更进一步地进行基因组选择手段将对此做出贡献,但由此产生的多样性将做进一步研究以便在一个全盘革新的生产系统中获得应用。 因此,人们应当根据新的规范来对生产系统的深刻改变做出思考,例如根据生态农业的概念来回答可持续性发展的挑战,而不仅仅是考虑如何在特定面积上的产量最大化。 国际农业杂志 - 今天的科研对各种提问或者说担忧有什么样的回答?这些担忧来自于工业与人口增长导致的转基因植物种植。 克里斯蒂安•胡戈 - 转基因是一种技术,人们必须在控制这一技术并在大家都接受的情况下投入使用。对您所提到的疑问,科学研究在于就转基因技术的生物后果、农业经济、环境保护以及如何使用这一技术等问题给公共当局的决定提供专业咨询。科学研究还在于开发其他基因改善手段、特别是基因标志技术所提供的潜在可能性。科研还要对生产系统整体进行思考,多样化路径是可持续性发展的一个保证。正是在这一层面,发展转基因与基因组选择技术构成了一种挑战,因为这些技术在数量有限的物种里进行发展,这与多样化需求是矛盾的,也会产生一些导致阻力的现象。 国际农业杂志 - 在种植物里引入杀虫、杀真菌基因是否使土壤贫瘠化? 克里斯蒂安•胡戈 - 还是老问题,不要将转基因作物的后果与对种植系统带来的后果相混淆。植物本身不会导致周边环境贫瘠化。但如果引入一种转基因植物同时改变生产系统,则会带来非直接的影响。例如在阿根廷潘帕地区引入抗除草剂的转基因大豆就会对当地生产系统带来深刻影响,因为只要简单的轮回耕作、这样的大豆耕作频率一高,直播种子可以在一开始控制野草野花的生长,但从长期来看,这样的简单种植系统就很脆弱:一方面会出现寄生虫、另一方面会导致土壤的贫瘠化。正因如此,重要的还是就生产系统本身进行深入思考。 国际农业杂志 - 转基因植物自然地或人为地扩散,是否最终会威胁生物多样性的存在? 克里斯蒂安•胡戈 - 在自然环境理扩散转基因植物对于同类或次生类野生物种是有压力,这就象根据公约进行选择的新物种在一地的传播一样。但压力并不意味着就是威胁。 压力变成威胁,只有在突出转基因植物相对其他植物的优势时才会成为现实。例如,当一种抗除草剂的基因在野生或传统植物中传播,一旦人们使用除草剂时,其他没有抗除草剂的物种就处于危险中了。 国际农业杂志 - 些危害农业种植物的害虫对植入转基因植物中的杀虫基因有了抵抗力。从科学而言,有否可能阻止昆虫这样的基因转变?另外,这样做从经济上而言是否有利? 克里斯蒂安•胡戈 - 不,只要害虫受到基因选择压力时,就很难阻止它们拥有抵抗力,特别是在抵抗Bt基因方面。人们应当采取措施来限制这种抵抗的现象出现。对此,可以采取几个办法来对应,但这意味着有关各方面必须对此达成一致意见。其中首要一点是要使用强效基因,不让害虫集聚等位基因来适应杀虫基因。 接着应当部署好几个抵抗力基因而不要只有一个,根据公约进行基因选择时也应当如此。 还应当避免同时部署单基因抗体与多基因抗体。绕过第一个相当容易,但会使第二个发挥不了作用。这意味着也需要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达成一致。 最后,为了让害虫群体放慢基因演变,最好保留一块有生物多样性的耕作地,这样让害虫群体不受基因选择压力进行繁殖,由此来放慢害虫群里抵抗力基因的形成。 国际农业杂志 - 对没有按照转基因规定出现的基因变化植物,研究与推广是否让使用者与消费者放心的同时有同样的保护及生产前景? 克里斯蒂安•胡戈 - 自发的基因变化是在所有物种里出现多样化的主要原因,不管是在动物领域还是在植物领域、也不管是人工培养还是没有。它也是人种出现多样化的起因。 感应的基因变化就是增加变化出现的频率。有目标的基因变化,就是在一个基因或一个特定基因存在的特殊地点让基因变化受感应而出现高频率。 但基因变化并不带来外来基因的信息。这种变化还常常有害的,使一些基因丧失功能,这也能使人去研究这些功能。外来信息的缺失极大限制了危险或风险因素的产生。 因此,感应的或瞄准的基因变化在实验室里是与筛选工作与研究相结合的。 现在存在一种天真无知想法,认为几次基因转变就可以解决问题。同样,对转基因相关法律规章(只有在国家或欧盟范围内有关的法规才规定了基因转变的多样性)的论战也是相当不到位的。 在基因领域进行转基因工作是开创了一种或多或少有利于数量进步的新形势。不要忘记的是,决定农业与技术价值的特征就是对大量基因的控制。也不要忘记,是部署的条件与相关的培育实践决定着种植物基因转变伴随着风险,或相反带来预期的结果。由此来看,抗除草剂植物的例子是令人感兴趣的。今天在欧洲,人们看到市场上有数量众多的拥有抗除草剂的植物品种。它们并不是植物本身自然形成的,基本上是抵抗磺化溶剂,是根据一种ALS基因进行有目的转基因后得到的。短期来看,这一选择是有诱惑力的,因为它使人们方便地使用价格不贵的除草剂。它还解决了对以前除草剂产生抵抗力的各种花卉的问题,而本来人们是找不到对之进行治理方法的:例如春天季节刺菜蓟、土荆芥与曼陀罗对植物的影响。但从长期看,这样的做法可能是危险的:事实上磺化溶剂是谷物种植领域人们喜欢使用的除草剂,特别是在欧洲占主要地位的大面积冬季谷物种植生产系统。但对农业轮耕制使用这单一分子式会削弱人们对其他方式的选择,同时对耕作的所有品种而言会产生问题。这就需要将春天耕作与冬天耕作进行交替,从而用多样化来减缓野花的基因抵抗力。同时人们也需要结合使用化学除草剂与机械除草手段来减轻野花杂草的选择压力。最终是轮替式物种耕作与简单耕作技术来改善土地种子银行以及其在不同耕作领域的地位。…
联合国水机制作为一个联合国机构间的组织与协调机构,专门处理与淡水有关的问题。该机构集合了联合国31个单位,同时拥有29个国际合作伙伴,来协调处理由水有关的各种问题。 国际农业杂志:今天世界淡水资源的70%用于农业。农业应当进行怎样的思考、采取什么战略与途径来对水源管理发挥积极作用? 米歇尔•雅罗:未来人口的增长(到2015年将达到90亿)需要从农业中获得更多的粮食,这意味着要消费更多的水。回应这一挑战的几个原则是:1,农业的不断集约化生产。在世界一些地区,实际生产率与潜在生产率之间的差异还很大。为消除这些差异,人们应当首先消除各种生物-生理方面的、管理方面的与社会-文化方面的障碍。由于水与这些农业耕作系统的回报间存在密切关系,减少生产率差异也表现在提高水的生产率。也就是说2,提高水资源的利用效率。使用水方面的生产率或效率意味着在不同生产系统间对水资源进行最佳分配,同时在每个生产系统中对水进行最佳管理,使用最佳的水源技术。在与水无关的方面也要使用最佳的技术与实践,如控制虫病灾害、注重植物营养与土地肥沃度、以及对农作物的选择等。换言之,改善农业管理是提高利用水资源效率与生产率的关键。使用气候与气象服务,诸如关注气象预报与水需求的季节预报,以及对水供应系统的有效管理对于提高水资源使用效率与生产率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在气候变得越来越多变的情况下。在与干旱作斗争方面,要采取更多的措施,诸如建立全面的干旱预警系统、建立对应方案以及深化对干旱的了解等等。另外,与私营部门合作来开发各种可能性,鼓励人们使用最佳的农业实践与技术,整体改善市场准入来提高农业生产者的收入等,都是提高水资源使用率的重要条件。 国际农业杂志:在减少水消费方面,哪些方法在您看来是合适的? 米歇尔•雅罗:在这方面没有一种解决问题的“奇迹方案”。现存一系列对抗干旱的方式已经开始研究改善基因的可能性了。新的基因研究建立在高端的分子生物学技术之上,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推出有效对抗缺水的转基因农作物。基因确定了收成的最高值,但是农田管理所创造的种种条件才使人真正达到这一最高值。由此投资也应当朝向农田耕作。对雨水的收集与水的储藏加上灌溉,可以大大提高水源的生产率。对水的去盐化已经在一些严重缺水的国家(如海湾国家)获得使用,但去除盐分的水主要是给城市地区使用的。目前去除水中盐分所耗费的能源成本很高,限制了将这样的水用于农业。就如同先前提到的那样,对农业开发系统进行最优化配置、对农业实践的最佳管理加上使用最合适的技术手段,是减少农业用水的基础。采用水供应技术最佳布局,包括智能化灌溉,加上利用气候与气象信息来决定何时及采用何种方式灌溉,这都是提高水利用率的良好方法。 国际农业杂志:密集型农业从今往后将扩展到世界各个地区,这一形势加上对气候变暖的担忧,是否需要世界农业生产者对保护水资源具有强烈意识? 米歇尔•雅罗:我们在约50年前已经进行了农业革命:从当时提高生产率(与耕作土地的扩展)忽视对环境的影响,发展到现在农业意识到对环境的后果。事实上,我认为在“农业可持续性密集化生产”这一定义里有新的含义:因为重点已经不在“改善生产率同时尽量减少对环境的影响”,而是在“注重可持续性发展同时改善生产率”。国际农业研究磋商组织、联合国粮农组织与其他和农业、环境有关的组织正一起为实现这个含义而工作。 自然灾害与一系列极端自然现象对农业的影响使人们需要掌握各种及时与合适的信息以帮助做出合适的决定。科学与技术的进步改善了短期与季节性气象预报的准确度,加上信息与公关技术,都是帮助人们做出重大决定的手段。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升生态农业与建立在计划与轮耕基础上的农业战略就会成为现实,就可以更好地帮助农业领域适合气候的变化,推动可持续性发展。 国际农业杂志:常常是在那些资源匮乏的地区才更需要先进技术。这会不会成为这些地区提高产品竞争力的障碍? 米歇尔•雅罗:竞争力问题还与市场有关的其他因素相关联。在好几个缺乏水的国家,有必要解决食品安全问题。2008年第一次食品危机与好几种基础食品价格的持续波动,使好几个食品进口国需要增加本国粮食产量来减少它们对进口的依赖与食品风险。因此,对缺水国家而言,食品与水资源的安全比生产率要重要得多。正如我们第五个分析报告中所指出的,气候变化使气温更高、水的气化更多、降雨量发生变化,这都对水源循环造成重大影响。在这一背景之下,水与可持续性农业在可持续性发展及食品安全方面就充当着关键角色。我们必须使有关气候的信息满足那些对气候变化敏感的经济部门。这也就是联合国为何在世界范围内建立气候服务部门的原因,这一领域的国际间合作可以让人对全球与各地区的气候变化做出预告与估计,并通过产品与服务的方式来提供给公立部门及各大企业。 国际农业杂志:在您看来,今天的联合国水机制发展了哪些项目、采取了哪些紧急措施来确保人们普遍、平等地获得水资源,人们又拥有哪些必要的手段来达到这一目的? 米歇尔•雅罗:联合国水机制就一系列优先主题来组织工作,这些主题是有关从长期看非常必要的问题。我们在各机构与工作组间进行协调、建立合作,这些工作是有特定时间段的,也是覆盖水机制成员国认为重要并要采取特别行动的领域的。 普遍与平等地获得水资源与水净化是可持续性发展的一个先决条件。正因如此,联合国水机制与各成员国及各有关方面进行合作来决定2015年以后的进程,并支持设立包括供水,净化水与水卫生,水源管理、污水处理、提高水质等方面的项目。没有这三方面的内容,水源的获得既不持续也不平等。2015年以后的进程将与2015年后发展的整体计划相结合,在这一发展计划内,水资源必须获得体现,使各级政府、金融机构等对水更为重视,确保这一水资源领域的资金流与必要的投资。联合国水机制目前在朝这一方向全力工作。
越来越多的法律规定、气候变化与水资源管理,加上农业原材料的价格大幅波动,使农作物保护工业变得日益重要,该工业也必须回应不断增多的问题。 法国这一领域的专业公司BASF植物保护部总管马库斯.赫尔特回答我们的提问。 国际农业杂志:在一个不断全球化的市场上,越来越多的地方性政策法规是否构成了BASF公司推广其技术革新?有些国家是否问题更大? 马库斯.赫尔特:一般而言,我们赞成交换研究成果,赞成与各国当局合作分享最佳方案。不管在什么地方,政策法规应当在措施与预防之间保持平衡。 法规应当清晰、令人信服和具有操作性。此外,对现有法规支持农业创新的实施程序应再做全面考察。在欧洲,风险防范与法规政策方面的最新进展看来将对农业革新领域产生负面的影响。 国际农业杂志 : 你们要发展超出不仅仅是植物保护的方案诸如推出水资源管理的产品,这是为了什么?这些产品何时面世? 马库斯.赫尔特:除虫病灾害等之外,农业生产者还面临多重挑战。一般而言,环境因素如土壤营养减少、干旱、酷热及其他气候不利因素可使生产者无法保证其盈利和植物健康。BASF询问生产者什么是他们亟需解决的问题。其中之一是供水越来越难以保证,对农业生产造成了困难。 举例而言,干旱增加了大面积种植的亏损率,由于盐分增加和灌溉水的受污染而使作物质量与售价下降。对软质水的需求超过了供给。BASF于是就集中研究帮助植物高效用水的产品,以帮助农业生产者减少灌溉、提高盈利率。 我们希望从现在起的十年不到时间里推出水管理的解决方案。 国际农业杂志:你们重视智能型的农业技术与实践,这一道路是否获得政治当局与生产者的共识? 马库斯.赫尔特:如果社会要解决诸如食品、水资源与能源安全等问题,技术是关键。越来越令人担忧的是预防与现实措施之间的平衡开始消失,人们为避免所有的技术风险而强化了预防措施。良好的农业实践是将产量与效率结合在一起,我们就是通过技术知识转让与提供超出植物保护以外的新方法来帮助农业生产者。 国际农业杂志:BASF公司在一些地区设立了资金方案与种子交换。受益者是谁?根据什么标准与条件可以获得这些帮助?效果如何? 马库斯.赫尔特:资金方案与种子交换是为帮助我们客户在农业原材料价格下跌是减少财政风险的解决手段。 今天,BASF各地在巴西、阿根廷、美国、加拿大、乌克兰、俄国与意大利有一系列获得成功的方案。一般而言,BASF担保其客户收成的一定价格。这意味着他们在制定购买保护农作物产品计划时有更多的安全。 选择哪些国家、哪些农作物与什么样的资金方案取决于我们的市场调查、销售与金融部门人员,他们根据市场条件与客户需求来具体决定。在大多数情况下,方案的条件和客人对我们的忠诚度、他的资金情况相连。经验表明,客户们对BASF提供的服务满意,因此他们就会以得到最佳风险保护来做出购买BASF产品的决定。 国际农业杂志:考虑到气候变化因素与生态农业的效果,你们对未来研究的方向是哪些? 马库斯.赫尔特:作为一个总体的、完整的化工企业,我们希望推动在我们遇到挑战的领域内一系列可持续性的创新与解决方案。由于推广我们研发部门的研究成果,我们帮助客户来回应社会的现实与未来的需要。我们是从一个总体、完整的化工企业角度来进行工作的,我们在操作层面的出色表现、对市场的深刻了解以及与客户的良好关系使我们的研发很有效。我们在为一个可持续性的未来不断地做出创新。
玛克西姆阿甘(Makhteshim Agan)品牌在非专利产品市场上具有70年的历史和无可争议的领先地位,在45个国家共拥有56家公司,产品销往120国家。今天,玛克西姆-阿甘注重简化,她的领导人选“阿达玛”(Adama)为名。这一名称明亮、易记,并且包含原名称玛克西姆阿甘中的主要元素,在希伯来文中意为大地。这种新的做法伴随着两个基本的方向:为处在所有决策的中心的农业经营者创建简约的方法,将阿达玛打造成首屈一指的数字农业品牌。 《国际农业》- 是什么想法引导你们改变战略的? 伊纳西奥•多明格斯我们意识到,非专利替代产品的领先地位是一个很难持久的地位,因为其他企业可以提供同样的、更便宜的产品。如果有人可以做到比我们更便宜,我们又怎样才能保持我们的领先地位呢?我们必须再次自我创新。怎样自我创新,同时又保持我们的信誉?什么样的战略会使我们与众不同,同时又能使我们与农业界紧密相连?我们同分销商合作伙伴共同思考了应该采取怎样的组织方式。我们应该在新的地域扎下根,比如中国,她可以提供新的机遇,有可能在整个生产价值链中提高我们产品的效率和盈利,同样也可以确定我们自己的行为方式和怎样来展示我们的历史,使其展现出我们品牌的力量。在这种思考中产生了我们的新品牌——阿达玛和我们的新标识。我们现在的产品组合中,在非专利产品中引入了创新,使我们的合作伙伴可以更贴近市场。 《国际农业》- 这个新的方向会不会改变企业的基本理念? 伊纳西奥•多明格斯:首先,它要求我们遵守自己已经建立的品牌,并遵守我们给予农业经营者和市场的承诺。此外,一家企业的方向,不能将拥有一系列非专利替代产品作为其唯一目标。我们正在研究其他扩展我们业务的途径:进入数字世界,并在中国开设一个站点,这将使我们支配头等重要的供应链,让中国已有的创新丰富我们自己,要知道,当今60%的纳米技术专利都是中国的。 《国际农业》- 预期收益是什么? 贝特朗•隆巴德 - 阿达玛主要的雄心是,让市场公认这是一家确实使农业经营者行事更简单方便的公司。我们进行了一项研究,以便了解农业经营者日常工作中受到哪些制约。在农业经营者日常的所有烦恼事情中,我们能够找出他们天天会遇到的9种:使用的便利性、使用的安全性、劳动力匮乏或劳动力不够水准、过高的劳动成本、建议的公正性、产品使用信息的获得、克服抗药性和保障效率。现在,每当我们向农业经营者提供其中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时,他会立刻明白,这是阿达玛的解决方案:一个简单方便、切合实际、节约时间和带来效益的方案。 《国际农业》- 你们将基于什么理由,与农业经营者建立一种基于简单方便、伙伴合作的关系? 让 - 马克•达第耶 - 在我们的标志“Simply grow together”(简单地共同成长)中,英文“grow”一词即有“长大”的意思,又有“增长”的意思。制造一个产品,即要能够满足农业经营者的需求,使他们的生产“增长”,也要使我们的企业“共同”“长大”,这就要求我们尽可能贴近他们的期望。向农业经营者提供极具吸引力、能满足他们复杂和多重需求的产品,就可以让他们自己来加以推广,产品的分销工作就会大大简化。今天,新药物分子的成本已高得离谱,在创新方面就应当跨越新的尺度。我们凭借自己品种繁多的产品,用创新来丰富我们现有的药物分子。今年秋天,我们就将推出富尔配(Folpel),这种杀菌剂使用于谷物时,能够避免抗药性,这样就确定了一个已知药物分子的一种新的用法。我们还提供梨果类水果疏化剂,通过数字方法,在温度、湿度和应用期的一个相当狭窄的窗口中,使用苯嗪草酮(métamitrone),这种分子用于甜菜,我们用一种新的配方加入了一种新的应用方法,可以使疏化更精确:疏化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另一个例子是:特利玛(TRIMAX),一种生长调节剂,它提供与竞争对手产品相同的效用,但却可以减少10%的剂量,从而同量降低对环境的压力。 另外,我们也希望与农业经营者建立一种基于数字化工具的联系,具体表现为:在颇具专业特性的社交网络上交流信息。我们的目的:交流我们各自的知识和他们的需求。这样,当一个农业经营者发现一种产品的更高效率更低剂量的使用方法后,就可以让其他人一起来共享。 《国际农业》:你们进行的数字化发展是否是建立、延续与农业经营者全时贴近和生产互动的最佳方法? 让 - 马克•达第耶:我们的数字化战略基于五个现实: - 社会网络已是现实,不加以利用,我们就会出局。 - 传感器(包括地理位置,地理定位,湿度测定等)已成为现实。 - “大数据”,即大数据的分析,已不可避免。 - 移动性。农民使用移动设备多于电脑。 - 个性化和情景化。在英特网上,农业经营者想知道,他那里将会是怎样的天气,最近的处方者或分销商在哪里。他必须能够即时获得其产品的市场情况。 通过这种互动,我们的处方者可以根据客户对我们产品的评价,提供最准确的信息,从而更好地处理客户遇到的问题。 (1)全球商务运作总监。- (2)南欧地区经理。- (3)全球市场总监.